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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游记之以史为鉴何史可鉴

2018-10-30 12:18:12

西北游记之以史为鉴 何史可鉴

>   2005年8月,在中国甘肃兰州举行的第十一届明史国际学术研讨会上,日本学者汪义正提交的《倭寇史观的重新探讨》一文指出,明代中国的倭难实质不是御倭战争,而是社会动乱,从主流倭寇史观的概念、形成的时代背景和意义入手,主要从时间、空间、交通工具、主体概念、戚继光及当时明代中国并非挨打国家几部分来阐述了明代倭寇并未入侵中国的观点。

客观的说,明代中国倭难的起源很大程度上与中国自身的不稳定有关,一如后来的甲午战争和日本全面侵华,都是日本利用中国的动荡趁机发起的侵略,反之,如果中国国家安定,团结发展,那么,日本人还会来,只不过是来学习和贸易了。所以,我们遭受日本侵略的根本原因在于自己在一定历史时期的不安定不团结,但我们的处境并不能成为日本侵略的理由,从日本方面,是为了政治与经济利益而主动侵略的,只不过是在寻找时机罢了。明代中后期的倭难是日本对中国有组织有规模的侵略活动。当时,日本对朝鲜采取了以政府直接侵略的策略,中朝人民共同抗击,取得了对倭战争的胜利。同时,日本对中国沿海地区采取了以海盗为主,政府支持为后盾的侵略活动,后来经过中国军民的抗击,同样取得了胜利。《倭》一文认为,对明代倭寇史观的研究是清末处于风雨危机中的中国先进分子为了强化民族凝聚力而将这一历史事件加以研究,后来又在对日战争中通过不断强化来完成,达到了凝聚民族,同仇敌忾的作用。认为这一历史本身并非如此严重,在时间上,日本的侵略很短,在空间上,所犯区域也很少,而且提出了当时日本科技落后,无法建造大型船只,缺乏交通工具,无法到中国进行侵扰。认为中国的被侵略并非倭寇作难,而是中国由于禁海政策和改朝换代引起的社会动荡,很多暴动者以倭寇为名,很多官员为逃避也将动荡以倭寇入侵上报。即使有倭寇,也是很少一部分,多是中国人附庸,而且,关于这些倭寇怎么来的,《倭》一文也只是说是中国海寇接来的,至于倭寇的成分,也仅以一句贫民来掩饰了。全文完全以中国海盗与社会动乱来掩盖倭寇入侵。终得出的结论就是:中国明代的倭难,纯属中国自己的混乱,和日本没有关系。

中国和日本,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可能是世界上两个很特殊乃至的国家。这个特殊性体现在,作为强者一方的中国一直对日本没有侵略(除了在元代曾经有过攻打日本的计划,但也未能实施),反而是做为弱者一方的日本屡屡伺机侵犯中国。中国从来没有对日本表现出过多的兴趣,而日本却总在惦记着中国。如果放在世界其他两个如此实力悬殊的国家之间,那么,日本早就被侵略殖民占领了。只有中日之间,这个关系给反过来了。但在侵略了这么久以后,甚至包括全面侵华以后,中国人对日本都只是淡淡的说八个字“以史为鉴,面向未来”,只要日本能正确认识历史与自身,本着和平友好共同发展的态度,端正自己的行为,那么,以往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我想不出世界上还有其他那个国家能有如此胸怀,如此气魄。但遗憾的是,我们只是在说自己的话,日本依然在走着他们的路。因为连简单的基础的一点:什么是历史?都不能达成共识。非但不能达成共识,反而分歧更大。日本对于历史的扭曲,集体性失忆,乃至篡改教科书,将曾经的历史抹杀,给后代只留下一个“纯洁和奋斗的日本”,又如何能面向未来?以史为鉴,何史可鉴?全面侵华成了进入中国,甲午海战是中国挑衅,近现代的不放过,连历史上的污点都要被抹得干干净净。真是谁掌握了历史,谁就掌握了未来。《倭寇史观的重新探讨》一文正是这种大背景下小方面的体现。

前面说过,倭寇对中国的侵害,在很大程度上因为中国内部不安定,但这决不是洗清日本罪名的原因。交通工具的问题在当时日本科技与国力弱,无力建造大型海船,无法侵扰中国。但甲午战争的时候,日本就有能力建造了吗,以此类推,那时中国和日本也不该打仗,因为谁也没有建造铁甲舰的能力。至于倭寇组成,在一定时候,有可能中国人比倭寇的数量多,一如抗日战争时期,不少次都是少量日本兵驱使大量伪军作战,但这并不能改变日本侵华的性质,把它说成是中国的军阀混战,因为虽然从人数上中国人有时更多,但是领导力量则是确定属性的关键。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人民解放事业虽然很大程度上是靠武装农民来解放中国,但其是中国共产党,这就彻底改变了传统农民起义的性质。而至于实在说不过去的确实有那么一些日本人侵扰的事实,就以一句是“中国人驾船去日本接来的”以掩饰。中国人干嘛要去千里迢迢接日本人来扰乱自己,中国人搞了几千年的起义,到明代不会搞了,要请日本来领头?另外,中国人一向对自己混战可以说乐此不疲,但是对外来侵略则是同仇敌忾。而《倭》文中对更大的日本官方背景问题则连提都没提,好象丰臣秀吉是中国人一样。明代社会的动荡是有的,但倭难也是无法推卸的,戚继光、俞大猷抗倭的事迹至今在激励着后人,这是历史无法抹却的。

明代之后,中日两国都闭关锁国,倒也相安无事。到了近代,西方文明对东方的冲击使得日本,这个在技术上极其善于学习的国家,被坚船利炮打开国门后迅速苏醒,崛起,转型,并通过两次战争极大的刺激了它的野心。一是甲午中日战争,日本对中国的胜利,刺激了其作为一个独立大国的信心。二是日俄对马海战,日本对俄国的胜利,也是从某种程度上东方对西方的胜利,是近代以来东方首次对西方的攻势加以反击。刺激了其作为一个后起现代化国家的信心。后来日本在对亚洲侵略之时,对美国的挑战,从一定意义上来说,是在对马海战影响下激发的。而从中日关系的角度而言,后来日本的全面侵华只是前面的延续罢了,是其既定对外扩展路线的执行。而对中国的教训则是国乱被侵,国弱被侵,只有作为一个强大而统一的国家,才能立足于世界民族之林,否则,连小小的日本都将我们肆意侵辱的。

甲午战争之时,日本从骨子里已经变了,而中国则是用铁甲来保护一个更蜕化的躯体和灵魂,结果一触即碎,17年后,清王朝便从中国的历史舞台上消失了。但日本的野心并未得到满足,反而是利用中国的混乱和虚弱一次又一次伸开侵略的魔爪,终咎由自取,彻底战败。但军国主义的灵魂在蛰伏了半个世纪后并为死去,反而在新一轮的国家发展中再度膨胀,又一次开始了向外扩张的尝试。只是这一次,我们已经变了。

今天,当14亿中国人民和更多的中华同胞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纪念60年前那场战争胜利的时候,又何尝只是在纪念这一场战争。日本,你们还记得历史上发生过什么吗?这些帐该怎么算!

(《西北游记》是笔者从西北归来后所做的一组游记,本篇以当时在会议上以一个日本学者提出的《倭寇史观的重新探讨》为引子,对中日之间的一些事情和态度进行思考,得出了这篇不是游记的游记之文,也以此为纪)

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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